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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即日起在桂阴县各中学内实行末位淘汰制的通知》
培才楼四楼 2520班 “看窗外!怎么有那么多人在走廊上?” “可能是其他中学的吧,我甘苦的朋友说他们成绩最差的几个班全解散了,其他学校也是,好像是全被开除了。” “全被开除了,所以跑到我们学校来了吗,怎么会开除这么多人呢?” “好像是寒假的时候教育局发了一份文件,说要开除每个学校成绩最差的那批学生。” “那岂不是我们学校也要开除一批学生?” “没有吧,好像是说有指标的,每个学校指标不同,没达到指标就会开除。” “这不就是末位淘汰制吗,别吓我。” 上午第四节课,老师们被突然叫去开会,由于没有事先说明,会场内弥漫着一股不满的情绪。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这么大的会要是只讲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就要骂人了。” 在喧闹声中,第√9中学的校长匆忙地边打着电话边走上主席台,挂掉电话后大喊了一声“安静!”,但麦克风未开启,不过众人还是意识到了校长的情绪不对劲。 “寒假期间我的短信收到了一份文件,并没有标注这份邮件从何而来,后来我去查询了相关的网站,也没有发现这篇文件的痕迹。但是事情没有结束,就在前天许多学校的学生都莫名被开除了,且无法恢复,所以只能转去其他学校,事情非常突然,不过幸好我们学校还没有发生此事件,但是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些学生……” 很快会场里面爆发了讨论声,有的是分享自己的传言,有的则是表达自己的疑惑和怀疑。 “这些学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学习成绩都较差,不知道大家认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看了这份文件的内容之后,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坏的没边的倒霉事。” 屏幕上随即反映出这篇文档的真面目。 《关于桂阴县中学末位淘汰制的决定》 2026年第一学期起,以月为单位进行统计,桂阴县所有中学的所有班级的所有学生都将参与统计,每个中学,每个年级,每个班级都有单独指标,低于指标的学生将被开除,低于指标的班级将被解散,低于指标的中学将被停办。此决定旨在清除桂阴县的全体废物。 此后每个月将更新指标。 “这太荒谬了,哪有随随便便就可以开除学生的?” “这样子搞的话,班级和学校都可以解散吗?这文件是认真的?!” 校长维持了了几下秩序,但是没有效果,作罢后说道:“第一次统计完成了,我们学校很幸运地全员达到了指标,但是第2次的指标来了,和第一次的指标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高一年级要达到1000分,高二年级要达到1500分,高三年级要达到2200分。根据统计的标准,一个学生全科及格只能拿到500分,哪怕全科满分也只有800分,不过好在可以进行各种活动,比如社团活动、比赛、运动会等等拿到额外分数。” 这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变成了吵闹声,整个会场乱作一团,会议无法持续下去了,也没必要持续下去了,这种毁灭性的消息是需要时间消化的。 这么大的消息没人瞒得住,于是他们干脆将信息散布给同学们,将责任分摊了下去。 火种蔓延开来了,火舌吞噬了整个桂阴的学生和老师,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成绩好并不能脱离火海,人们不得不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那些曾经被忽视的东西中去。 文学社某处 “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啊!苦日子走完了,好日子终于来了!之前我们都是作为配角,偶尔出来刷点存在感,但是现在搞活动有分加,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听说学校也要多设几个社团了,到时候肯定要和我们竞争。” “其他社团我不管,反正我们文学社以后搞活动有的是时间和人力了。” “话说积分是怎么统计的?学校统计的还是教育局统计的?” “不知道,如果是学校统计的话,那学校随便撒点谎糊弄过去不就行了,难不成学校还真想开除我们?如果是教育局的话,那也太难统计了吧!” “据说那份文件来路不明,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结果没想到真能开除学生,就是为什么只能开除学生啊!老师难道就不管吗?” “你的想法很危险哦,如果老师也要搞指标的话,我们怕是连社团活动都抢不到!” 社长走进了教室,面色凝重地说道:“没想到社团也要搞指标,而且如果所有社团都达到指标,末位的社团将会被解散,重点是社团成员将会被开除!” “那搞几个水货社团不就行了,他们垫底的话,即使解散了也没关系。” “不是都说了吗,末位的社团成员会被开除!谁愿意被开除啊。” “现在退社还来得及吗?” “学校方面的计划是在这个月内组织另外五个社团,我相信我们文学社是完全有优势胜过另外几个社团的。”文学社社长稳操胜券的说。 “那么问一下,社团的指标是多少呢,我们怎么才能提高分数呢?” “目前给出的指标是1145.14分,所有社团的指标都是这样,好像第一次给出的指标都是统一的,到后面每个团体的指标才会发生变化。”社长回答道。 “这么多分怎么达得到呢,是看社员的成绩吗?” “不看让社员的成绩,是看社团组织活动的质量和同学们的参与程度。我大概算了一下,如果保持和以前活动一样的质量以及参与人数,那么这个月要举办30场活动。” 话音一落,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掂量这三十场活动的份量。 “请问可以退社吗?” “不可以!大家放心咯,我们举办活动,肯定会有很多很多人来参加的,而且学校也会全力支持我们,到时候无论是质量还是参与人数都会不同以往,所以活动的举办数量不会有这么多,可能只会有十来场,大家放心!” 即使社长怎么劝说,同学们还是认为任务太多了,太艰巨了,不满和不安的情绪迅速蔓延。 “你们要退社,我也不会让你们退,如果我们不团结一心把任务做好的话,到时候只能一起被开除了。”社长下达最后通牒之后离开了,房间里面的人面面相觑,过了许久才从懵逼状态中恢复过来,这场龙卷风来的太快了。 某中学科学社 全成辉瘫倒在地上。 原本他创建这个社团只是为了找个秘密基地和朋友一起玩,但没想到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一份来路不明的文件直接把他逼入绝境。全成辉原本想干脆的解散社团,但是学校连创建社团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他解散呢?而那些朋友都已经脱离社团保全自身了,只剩一个人的科学社该怎么组织呢? 全成辉叹了口气。 “去看看其他社团怎么刷业绩的吧。” 全成辉穿过沸腾的走廊,现在全校都是热锅上的青蛙,恐慌的情绪笼罩着这个学校每一个角落。全成辉来到了运动社,这里的人明显充满激情。 “我们把楼下的乒乓球场和羽毛球场全占了,就说是搞社团活动,谁要打签个名就可以了,这样就算参与人数了。” “篮球场也给他占了,打一场篮球要好多人呢,这样子刷人数肯定够了!” “来一场扳手腕比赛怎么样?” “不如直接把操场占了,上体育课就当参加社团活动了。” 这些话激发了全成辉的思考,如果他申请把实验室全部包下来,以后做实验全部算参加社团活动,那同学们也会踊跃参加呀! “我真是聪明至极,这都想得到。”全成辉如是自夸。 桂阴县全民健身中心 两个月以来,桂阴县的师生都为着积分忙碌着,为了有充裕的时间参加社团活动,许多学校连晚自习都取消了。这段时间不知道该说是轻松还是紧张,社团活动太多太杂了,于是乎有人提出举办一场或几场盛大的活动,将大部分的社团都组织起来,并邀请所有的同学参与其中,这样的活动可以在一周以内就将大部分的同学的积分达标,剩余的时间可以进行正常学习。而这场盛大的活动就在全民健身中心举行。 运动会是这场活动的第一阶段,开幕式在全民健身中心顺利进行,这是社团的舞台,各种各样的社团代表踏着轻松的步伐入场,气势十分宏大。两个月以来桂阴县新成立的社团就有四十四个,尽管在竞争当中解散了十三个社团,但社团依旧是桂阴县中学绝不可忽视的力量。文学社、篮球社、动漫社、音乐社、逆模因社、羽毛球社……丰富多姿、前所未见的各种社团陆续上场,观众们就像进了花园一样,目不暇接地欣赏着千姿百态的鲜花。 “怎么说呢,也不知道那份文件是好是坏了,跟如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桂阴县相比,以前的时代简直就是寒武纪一般的蛮荒啊!” “其实想一想,就算被开除也可以转去其他学校,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交流。”全成辉和邓豪杰交淡着。 “你们这是啥子社团?” “说啥呢?我们不是啥子社团,我们是科学社。” “两个人的科学社吗?有点意思,你们是新建的吗?” “并非新建,老社团了。”邓豪杰回复。 “只能派出两个代表的老社团?为什么还没有被解散掉?” “并不是只能派两个代表,而是只有两个社员。至于求生手段,自有办法。” 科学社作为开幕式最后一个社团代表团入场,被主持人当成是走在前面的航天社团的人无视掉。 “航天社最后那两个人怎么造型不统一呀?” “忘穿统一的衣服了呗,所以才被排到最后。” 进行简短的总结之后,运动会的第一场开始了,几百号人站在空地上,分成两队面面相觑,一根粗壮无比的绳子贯穿队伍,绳子的中央是马德堡半球!这就是运动会的第一场比赛——马德堡半球拔河赛! 马德堡半球拔河赛的胜负区别于普通的拔河赛,只要马德堡半球被拉开,该队伍就算胜利。每个学校都会派出一百多号人,一个学校为一支队伍,分成两个小队,分别拉绳子的两边,如果马德堡半球被拉开,该学校的队伍则晋级,限时为五分钟。 打头阵的是√9中学和鹿锋中学以及另外两所中学,有趣的是四所中学当中只有√9中学派出的全是高中生,另外三所中学则全是初中生,虽然马德堡半球拔河赛拔并不是团队对抗类的比赛,运动员的对手是马德堡半球,而不是其他运动员,但这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应当分成初中组和高中组,马德堡半球的规模应该也有所变化,让初中生跟高中生去比力气太不合理了。” “而且一般来说拔河也要有女的呀,举办方不设定男女比例,上场的全是男生,太没有趣味了。” 即便比赛有所不足,但比赛现场还是人海茫茫,因为广场上没有观众席,所以后面的人都是踮着脚或跳起来看的。 拔河赛开始前一分钟 运动员攥住绳子,身体向后倾斜,绳子左右两边的运动员交错排列,绳子被绷直,马德堡半球被拉至空中。 拔河赛开始第一分钟 鹿锋运动员的配置问题显露出来了,马德堡半球左右两边运动员的使出的力气不平衡,导致马德保半球向一边移动,而别一边的运动员则被拉的人仰马翻,队伍不断的位移甚至冲到了观众当中,惊起了声声尖叫。√9中学的运动员则在加油声中憋红着脸,咬着牙齿拼命地借助大地向后蹬,突然“砰”的一声,没有人反应过来,运动员们已经躺在地上玩“叠叠乐”了。 其他队伍的比赛情况各不相同,最终初赛有五支队伍晋级,因为队伍太少,直接进入决赛,而决赛也只是把马德堡半球的直径扩大了。 进行完马德堡半球初赛后,紧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第二场比赛的比赛地点在一个大会议室内,原本这间会议室是用于大型会议和放电影、举办婚礼庆典等商业活动,但运动会被提上日程之后,这间大会议室就优先被用于运动会了。什么项目会用到这间会议室呢? 运动员们入场了,参与项目的运动员总共有一百零一人,有初中生,也有高中生,与第一项比赛相比最大的区别在于参与该项目的运动员们的衣着完全看不出来是运动员。座位已经排好了,运动员们对号入座,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一百多位运动员被均匀的分布在会议室的各处,相邻的运动员被至少两个座位隔开。 “为了这场比赛,我们特意在桌子上安装了类似联合国会议用到的表决装置,并且你们的座位上均安装了麦克风,发言顺序会在比赛中说明。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自己的座位,不得换位置。桌子上的红色按钮表示赞同,白色按钮表示弃票,黑色按钮表示发言,到你发言的时候就按下黑色按钮,至于投票,我们会从对一号到对一百零一号依次投票,你想投几号就到几号的时候按红色按钮或者白色按钮,只有三秒钟的时间,三秒过后就会对下一个人进行投票。除此之外,比赛的规则,应该不需要我说明了吧,反正有17个狼人,4名预言家,4名女巫,4名猎人,3名守卫,第一天白天通过民主投票选出三名警察,其余的都是平民,比赛规则和狼人杀规则一致。” 这就是第二场比赛,狼人杀比赛,职业的分化不由运动员的学校决定,而是完全随机,每个人以追求自己的团体获胜为目标,所以比赛的结果也是以个人的形式展现,而不是以某个学校的形式展现。 想都不用想,肯定每个人都很期待这场比赛,一定会觉得这场比赛很精彩,包括你,但是这场比赛实际上一点也不咋地。 全成辉是√9中学派出的十名运动员之一,他之所以来参加这场运动会只是因为学校要求每个社团至少派出一名运动员,而狼人杀游戏听上去好像可以摸鱼。 天亮了 参与选举警察的人走上主席台,密密麻麻的站了一排,选举警察成功的人会自动放弃原先的身份,所以只有等到第一天晚上,狼人才知道自己队友是谁。 “我先说好,我是狼人!如果我当了警察,狼人就会少一个,我们获胜的概率就会大一些,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所以一定要投我!我是11号。” “什么鬼,上来就自曝身份,早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应该把身份的分配放在警察选举的后面,”全成辉这样想着,“不过你把身份暴露出来了,就算你没选起我们后面也可以把你投掉啊。”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第一个人的影响,后面的人也开始自曝身份了,不过大多都是平民,第一个人最终也没能选起。 天黑了 狼人会写下某个人的编号来杀死他,如果写的是自己的编号,则会自杀。17个狼人,如果每个都出手,一天晚上就会死17个,在理想状态下5个夜晚就可以获胜,当然在更理想的情况下,如果好人内部内斗的话,会更早的杀死比赛。全成辉的身份是预言家,编号是9号,天一黑他就戴上了眼罩,过了许久才到预言家发言,脱下眼罩后,他发现宽阔的会议室只有寥寥几盏灯亮着,十分有氛围感。屏幕上显示着目前的状况:74号 死 25号 死 101号 死…… “真是吓人啊,一晚上死了14个,剩下三个应该是被女巫救了吧,女巫总共也才4个啊,这下三瓶解药都没了。”全成辉这样想着。他在纸上写下“11”,纸条回收之后,屏幕上显示了预言结果,11号不是狼人,77号不是狼人…… 天亮了 四位预言家一个狼人都没预言出来,而狼人却杀了14个人,女巫也没快解药了,第一个晚上就这样惨,全成辉觉得多半没戏了。随后开始了第一轮发言…… 发言很无聊,许多人直接跳过了,还有一些人什么信息都没有,只会胡说,更有甚者直接开始人身攻击,足以见得素质低下。 最终第二场比赛在一片狼藉当中结束了,狼人杀还是不适合百来号人一起玩。 烈日凌空,东风刮起一片叶群,人们逆风而动,临着刮起的村叶走向辩论场,整个广场被平分为三个扇形,音响被布置在四周,许多人都自带了板凳坐在场边。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与前两场比赛相比这场比赛参与人数仅有59人,规模并不大,但是比赛规则非常的特别,比赛允许场边观众讲话发言,但发言不具备比赛效力,可能是害怕没有观众来看,所以设置了这个规则吸引观众。这第三场比赛就是真理大辩论赛,同样只有个人获胜,不以团体为基本单位,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但也是允许志同道合的人组队进行辩论的。 “真理不是很简单吗?物理学就是真理,数学就是真理啊!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宇宙大爆炸开始就有的,难道不是真理吗?” “你认为这些‘真理’是永恒的吗?” “难道不是吗?” “牛顿的经典物理学无法解释高速运动状态下的物理模型以及微观层面的物理模型,这难道是永恒的吗?你眼中永恒的真理就是需要不断打补丁的吗?” “牛顿的经典物理学是在低速宏观层面的真理,相对论则是在高速宏观的真理,量子力学则是在微观层面的真理,永恒的真理不代表绝对的真理,人类目前只能得出相对的真理,如果建立了宇宙大统一模型那么人家就发现了绝对的真理。” “宇宙的发展是不断变化的,根本没有什么永恒的真理,更没有什么绝对的真理,可能宇宙法则的发展变化在人类文明的尺度下是几乎不变的,但这不代表在宇宙尺度上这些宇宙法则就是永恒的,不能用静止的眼光看待事物的发展!爱因斯坦也曾在宇宙膨胀的问题上犯了错,也认为宇宙是静态的,到后来才发现宇宙是膨胀的。” “照你这么说就没有真理了!” “想要绝对的和永恒的真理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实践当中,不断的总结暂时的、局限的理论,不可能存在一劳永逸的真理,事物总是会发展和变化的嘛,说什么万变不离其宗,变来变去总会离其宗的,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学说!” “如果说马克思主义是你的力量,那么失去了马克思主义你又是什么呢?” “你当你是苏格拉底呢?”一位观众不禁说道。 “如果有朝一日旧的马克思主义学说无法适应时代的发展,那么它就会被丢弃掉,新的正确的学说就会被发扬,新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就会被我们拾起,作为我们新的武器。” ………… “肯定是足好啊!” “颜值好才是真的好啊!” “还是得看性格。” “你们三个有病吧。” “除了屁股,其他我都喜欢。” “有谁会喜欢吃鸡屁股啊?” “还有这两个能不能滚出去?” 哲学类的东西还好谈,政治类的东西就不好谈了,辩论赛也很快变成骂战,不同政治立场的人水火不相容,更有甚者把自己的鞋脱下来不断敲击桌子,只为了让别人安静下来听他说话,有人调侃道:“这比联合国大会还乱,这场辩论赛打完还有一场自由搏击要打。” 最后这场辩论赛也是潦草收尾,甚至连胜者都分不出,恐怕这场辩论赛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大家过过嘴瘾,不过真理是越辩越明的,这场辩论赛好歹引发了大家思考。 四楼新电脑房 “你还是找到这来了呀,虽然我做的有点过,但这还不错嘛!”梁世锋说道。 “你们这个鬼逆模因社,真跟鬼一样,怎么查都查不到啊。” “那你又是怎么查到我们的呢?” “运动会开幕式的时候,你们逆模因社是最先出来的那几个吧,明明确实注册过这个社团账号,但却没有人有印象呢,我出于好奇查询了一下你们的信息,结果几乎啥都查不到。你们的反追踪很强,那份不明不白的末位淘汰制的文件,就是你们搞的吧,开除学生也是你们用计算机技术搞的。” “我警告你啊,陈风,逆模因社有能力隐藏自己,就有能力隐藏你的尸体。” “要抓你的可不只是我,触犯了法律当然有专人来抓你。” 2026年6月,梁世锋被逮捕,调查其逆模因社的其他成员的行动均无成果。罪魁祸首被抓住之后,全桂阴县中学的大活动并没有结束,而是照常进行,大多数的社团并没有被解散,而是缩小规模后保留下来。此次活动后,桂阴县教育局出台相关政策,促进当地中学举办校园活动,桂阴县也因此被誉为校园旅游胜地,旅游事业成为当地GDP增长的第一动力,桂阴县的改革被认为是21世纪最伟大的教育改革,是追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第一典范。
林志拜老同志
4/5/2026
《是星沉入海底无处呼吸》
——辞暮
“我想轻望着萧然群山后沉默的日,她轻冷的视线像要穿透我腐朽的灵魂去点性忧郁的枋叶,然后在心间燃起一阵恍惚的火影。” 滔滔不绝的冷风隐匿起曜日在眉目间踯躅,她眼里正逢春雨,梅涩的喃语是林露间散碎的琉璃光,枝桠交错间似是梦境被轻轻一撞,落下些不真切的情绪。 是麻木,亦或是倾听雀的怨语后的莫然。此顾一生才忽的发现如尘土般在光中飘逸良久最后又沉入地底,在众多脚步中被碾碎。 冷白色昏昏沉沉的灯打在朝湿阳翳间卷起土壤苦涩,似看着滴不完的水珠杂乱的响声,是一団糟的生活渐渐被苦难所分解。 星沉入海底无处呼吸,自此将拥抱孤独的宁静,或孤独,或宁静。
祉文 管理员
4/3/2026
《在雨声中》
——偏安隅
江南的小雨,总是雾蒙蒙的。 细如丝、一根一根落下,悄无声息地融进光里。 它不喧哗,不打扰,只轻轻抚摸着草尖、屋檐和行人的发梢。世人爱它的温柔,爱它的诗意,爱它能把一切都洗得清新明亮。我也不例外。 但我同样喜欢,那种带着怒意,裹挟着狂风而来的大雨。 它不讨好谁,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野兽,狠狠拍打着地面,溅起的水花直溅到裤脚。 潮湿的布料贴在腿上,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和朋友共撑一把伞——三个人都被这无情的大雨淋成落汤鸡,抬头看对方狼狈的模样,笑得喘不过气。 大雨,能给我平淡的日子撕开一道口子 假期里,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窝在家里,听雨点愤怒地敲击玻璃窗,像在替我宣泄。泡一壶不常喝的茶,装出一副高雅的姿态:或者把喜欢的音乐开到最大,不怕被人嫌吵:亦或是,慢慢写下几行矫情的字,忽然想起李清照的那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也可能什么都不做。 只是在雨声里沉沉睡去,再恍惚醒来,才发现满堂黑暗早已降临,只余下一室的寂静。窗外,点点灯光是屋顶遮蔽的天空之外,最璀璨的星。 我伸手,轻轻一敲—— 长风浩荡,满天光明。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镜中回响》
——韵羡
镜中回响 暮色漫过窗棂时 我与影子对坐 像翻开一本积尘的日记 每一页都藏着未说的话 忆往昔 曾在喧嚣中追赶霓虹 把匆忙当作勋章 忽略了路边的花开 也忘了倾听风的私语 曾记否 失误是一枚刺 扎在回忆的肌理 却在疼痛里长出清醒 让浮躁的脚步慢下来 望今朝 反思是一面澄澈的镜 照见模糊的自己 那些遗憾的褶皱 在审视中被轻轻抚平 把过往的碎片拾起 拼凑成成长的拼图 每一次回望都不是停留 而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孤岛》
——2508班刘炫
听啊,听啊—— 海浪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奔涌不息, 伴着海鸥的鸣叫、将这座孤岛。 带到眼前。 看吧,看吧—— 烟雾笼罩整座岛屿, 不见天日, 唯有一束光拨开迷雾, 照进孤岛的心里。 环状海域是禁锢,独立海中是栖息,始终无法窥见全貌。 你的心,也是一座孤岛, 不见候鸟飞来, 只有心流, 是通往陆地的水路。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风格》
——韵羡
不必模仿完美的形状 不必谁来定义我的去向 你有你独一方的晴朗 我自在安静生长 不与繁花争艳 不与星辰比光 把温柔藏进眉眼 把欢喜写进脊梁 岁月卷走棱角 世俗盖不住锋芒 不必迎合谁的眼光 你来我就是归客 坚持心底的滚烫 守护最初的倔强 独一无二的模样 便是最好的风格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流浪》
——霜眠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去流浪。 我想要流浪,在荒漠戈壁上,在再向前走一步便会坠落的位置,只是望着火红的夕阳逐渐被沙漠吞噬。头顶传过鹰声、风掀起沙子在我眼前,也许会吹进我的眼睛里,我会流泪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几乎与全世界隔绝,偶尔会路过几个来旅行的过路人,我也会和他们交谈,他们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旅行,我说这不是旅行、是流浪。或许你会知道作家三毛,也听过她的诗,但并不一定了解她流浪的心,在她生命的最后,是在撒哈拉沙漠找到了灵魂的归宿。 但我也想流浪于大海,人们对于大海总有着两种不同印象。一是风和日丽,海水碧波。二是深不见底的海下数千米,不知酝酿着怎样的风暴。流浪,自然想要走过每一个地方、经历完全不同的每一个瞬间。可当我坐在海边的岩石上,不远处有属于世人的欢乐,那当然也是属于我的,我却记挂着那场早已悄然形成、我也无从知晓的风暴,它是否会把我卷入风圈中?又或许我早就流浪其中了。 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大雪,深深的,可以陷进去的。在雪中流浪,总会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会有人跟上来吗?不会吧,就算有人跟着走,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会走向哪里,会发生什么。再下一夜雪,雪地上留下的刻痕也会尽数消失。仍然是“落得白茫茫一片真千净”。流浪、旅行、生活.....一切足迹,那么那么多,一场雪便掩过去了。 流浪的人一旦开始流浪,就不会停下了。即使回到生活的“正轨”,脑海中的流浪却从不会终止。一直流浪到千山万水,一直流浪到四季终结。 其实我还是想去流浪。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天边的云》
——栗花吟
我总爱抬头,看天边的那一片云。 它不似山那般沉稳,也不是流水那般奔腾不息,只是轻浮在天上,轻轻地、慢慢地飘着, 似一缕白茫的棉花、又似未完的心事、散在风里,落尽人间。 晴空中的云,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酒下明媚的光,云便显得轻盈,似一层薄薄的纱布。云层时而聚集,时而疏散,时而像绵羊般躺卧在空中,游刃而有余,时而似马匹般不断前进,有条有理。 “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云是自由的,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它随风而去,也随风而归,不用刻意的迎合,他与风而行,与山为友影,与星辰、与大海成倦属。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我们常常行事匆匆,却忘却执事的本意只是过程而非结果。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贪心》
——偏安隅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休恋那丽日当空,转眼会云雾迷蒙····…唯有你永恒的夏日长新。你眼中的星河胜过满天繁星。” 那是一篇,不被任何人传唱、无人知晓的诗篇。 四点的敲门声是不和谐的错音,我与你踏上了小路。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夏夜的风吹得唬人,也只不过是将燥热轻轻抚平。我的耳边传来了你的哼唱声。一切如梦,静谧而梦幻。 你牵起了我的手。小女孩们手拉手,一前一后地,像是要去往《彼得·潘》中不被人找到的地方。 这里的繁星比任何我见过的星空都要耀眼。 星星们是正在一起嬉闹,还是在为谁的生日庆生?幼稚的思绪漂浮着。女孩转过头,径直撞入了你的眼眸。 乌篷船在这里飘泊,被春天洗涤过的绿草在水中清晰分明。当她的眼睛和星光重叠时,我看见萤火虫在夜里飞舞盘旋。 明明是白日里极为厌恶的灼目夏日,却在此时被贪恋着永恒。但夏季出租的日期未免太短,而我的记忆又太长,太阳爬上了山。 贪心的人只会得到惩罚,只是那时的我们从不考虑明天。 睁开眼,我从桌上撑起了手,面前是一字未动的白纸,与彻亮的天光。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
《恐高症》
——莺尾
云在脚下聚集 不是为了托举 是为了证明坠落的存在 风从骨缝穿过 把心跳译成鼓声 膝盖学会了一种古老的语言 名叫颜栗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高度 是高度唤出的那个我 站在边缘时 忽然理解了飞鸟的决绝 玻璃那边 深渊正用另一种方式 凝视着我
祉文 管理员
3/29/2026